刊登于《光华日报》 2021年01月28日
Thursday, 28 January 2021
Saturday, 23 January 2021
黄汉伟表示槟修宪设女性增补议席需要通过2/3州议员修宪
槟修宪设女性增补议席三大好处
(槟城23日讯)槟首长曹观友表示,槟州政府建议修宪设立的女性增补议席(TWOAS)有3大好处,包括保障至少30%女州议员、利惠朝野政党的比例代表制和打造以议题论政的州议会。
他今日为女性增补议席线上谘询会开幕时指出,目前我国的国会和州议会,只分别有1/7和1/9女性,因此必须采取更积极的行动解决这个鸿沟。
“研究后,我们认为可修改槟州宪法第14条文,在州议会里增设女性增补议席,即在选举中中选的女州议员少于30%时,就会委任额外的女州议员。”
假设只有特定数量的直选女州议员(蓝色)的情况下,需增加的女性增补议席。他指出,受委的女州议员也是通过选举由人民间接选出,即根据各政党的得票率分配,因此这可利惠朝野政党。
“受委女议员代表整个槟城,关注的课题包括家暴、单亲妈妈、教育、环境等,而他们可透过加入州议会的遴选委员会的方式提供意见,以拟定更全面的政策,因此可让州议会变得更动态和有效率。”
TWOAS委员会顾问黄进发博士表示,目前槟州议会只有15%女州议员,在全国排名第四,低于玻璃市27%、雪兰莪21%和柔佛16%。
他解释,槟州议会目前有40个州议席,若选举时有至少12名直选女州议员,就无需女性增补议席;若女候选人全军覆没,就有18个女性增补议席(总数58议席里的31%)。
“槟城目前有6个直选女州议员,若第15届大选成绩重演,就有9个女性增补议席(总数49席的30.6%)”
他举例,若希盟同样获得67%选票,就可在9个女性增补议席里,获分配6席,国阵的票率22%,可获得2个议席,而伊党或和谐阵线得票率为9.7%,可获分一个议席。
他补充,选举时,各政党可在女性增补议席下提呈最多18人的名单,而这些候选人可透过直播辩论。
他指出,受委女州议员与直选州议员同样有在议会内投票的权利以及参与议会各特选委员会,但不同之处是不能成为首长或行政议员、没有选区、没有选区拨款,不能连任,但有政策研究辅助。
“如果有空缺或跳槽,自动由同党下一位候选人填补,无需补选。”
他也建议,这些官委女州议员一届任满,不可连任,因为这是作为州议员训练场、应开放更多机会予其他女性、让政党没有诱因不派女性候选人竞逐选区议席以及减低退休金承担。
他补充,这种官委议员的制度是合宪的,并已在沙巴、登嘉楼和彭亨落实,当中沙巴和彭亨没规定适任资格,而登嘉楼规定只有在州议会内没有女性或非穆斯林州议员时,才能委任女性或非穆斯林州议员。
“这些州的官委议员都是政府的红利议席,但槟城是根据比例代表制,利惠朝野政党。”
国州市议员、槟州政府机构等人周六早参与女性增补议席的线上谘询会。是否会被滥用仍有待探讨
槟州政府计划修宪增设的女性增补议席的机制还有许多地方可探讨,如是否允许在选区上阵的候选人也出现在女性增补议席的名单,应否设定结束期限、会否被政党滥用等。
TWOAS委员会黄进发建议,如果政党觉得某些女候选人在危险区上阵后可能落选,就可把她的名字放进女性增补议席名单里,以作为一个“保险”,而这名单应由政党决定,所以比较有伸缩性。
峇央峇鲁国会议员沈志勤则表示,他不赞同落败的候选人优先被纳入女性增补议席名单内,因为她已经被选民拒绝。
领导TWOAS委员会的槟州行政议员章瑛认为,双重名单也有坏处,因为反对党会说,反正该候选人已有“保险”了,无需投选她。由于有许多不同意见,他们还会进一步讨论。
沈志勤也认为,应设下日落条款(sunset clause,即列下该法律终止生效日期),否则若长期落实下去,也是一个阻碍。
他也担忧,这会导致集权在党主席或秘书长手上,因为名单由他们掌控。
升旗山国会议员黄汉伟表示,如今需要通过2/3州议员修宪,因此若未来要取消时,也需2/3州议员修宪,否则就会继续维持,但这可能就维持数十年,不懂几时才会结束。
“我觉得这是不完美的解决方案,新加坡没有女性增补议席,也有30%女议员。”
章瑛则回应,当直选的女州议员超过30%时,就无需女性增补议席了。黄进发回应,针对是否需要设下结束期限,他们还会进行探讨。
曹观友·槟首长威省市议员王泽钦则担忧,此机制会被政党滥用,如减少让女候选人在选区上阵的机会。
章瑛回复,是否被滥用,还需看政党,若要更严格,就要拟定政党应遵守的政策,如现在已规定槟威市政厅至少30%市议员,但仍达不到,因政党没提名足够的人选,因此必须拟定更进一步的政策,让政党提名足够的候选人。
槟岛市议员李伟翔则担忧,由于该机制是根据总得票率计算,因此对小党不利。
他举例,大党可在全部40个州席上阵,但小党可能只在10多个议席上阵,因此累积的得票率会比较少,难道要逼使小党也在全国议席上阵?
黄进发补充,由于此机制是根据总得票率计算,因此能纠正选区划分不均和划界不公的问题,反映政党真正的支持率。
他说,这些官委女议员不做选区服务,并可获得办公室拨款做研究。
他也认为,现在的州议会能发挥的功能不大,因为州政府的权限不多,因此需要设立更多遴选委员会,并进行议会改革。
他补充,该计划是超越女性的,而是会对选举制度有巨大冲击,并带动大马政治转型。
Thursday, 21 January 2021
Friday, 8 January 2021
Sunday, 27 December 2020
Tuesday, 22 December 2020
Monday, 21 December 2020
黄汉伟表示慕达河沒有足夠的法律依据追讨生水费
亚洲周刊 / 21 DEC 2020
大馬兩州水供之爭掀口水戰 (林友順)
馬來西亞吉打州和檳城州因水供問題掀起爭議,吉打要求檳城支付源自吉打的慕達河供水費用,遭檳城拒絕,指檳城是從該州境內河流抽水。吉打州政府計劃在水源區附近開採稀土,引爆爭議。
馬來西亞兩個州屬日前因水供問題掀爭議,由伊斯蘭黨控制的吉打州要毗鄰的檳城為抽取位於兩州邊界的慕達河(Sungai Muda)河水每年支付五千萬馬元(一美元兌四馬元),否則他可讓村民堵河流讓河流改道,迫使檳城無法從慕達河抽水。不過,有關索求已被檳城拒絕,兩州也因此掀口水戰,吉打一度恫言讓村民堵河斷水,
吉打州大臣沙努西解釋,一九八五年頒布的吉打和檳城(邊界更改)法令並沒賦權予檳城永久免費供水權利,這項協議僅指慕達河的「供水保證」,因此他才會要求檳城政府每年支付五千萬馬元,作為從慕達河取水的補償。沙努西強調,慕達河源頭始於吉打烏魯慕達森林區,這意味著來自集水區的水源,涉及吉打大部分土地,流經吉打慕達河,穿過城檳州,然後流入馬六甲海峽。集水區的森林需要保留和維持該地區的可持續性,以確保為吉打、玻璃市和檳城四百多萬人口供水充足。然而,他說,該地區的維護成本全由吉打承擔。吉打水資源委員會對達魯阿曼水務公司收取費用,目的是為所有吉打公民提供經處理的水,因此,對檳城供水公司也應徵收同樣的費用。他指出,檳城供水公司每天從慕達河提取他們所需的百分之八十水資源,或每天十一億公升。
吉打州目前是由中央執政黨聯盟國盟政府所控制,伊斯蘭黨籍的州務大臣沙努西恫言,若檳城州政府不願支付吉打生水費,他可以要求村民堵住慕達河水源,並將河水引流至其他地方。他說:「明天我們就可將慕達河水引流至其他地方,如果村民說要(堵)河流,將河流引向另一個地方,那(檳州政府)能在哪裏取水?」
檳城面對斷水威脅
雖然面對斷水威脅,在中央屬於在野黨的行動黨控制的檳城首席部長曹觀友拒絕了吉打州政府每年五千萬馬元的供水索求,他說,檳州供水機構是在檳州境內的慕達河汲取水源,所以州政府不需向吉打付費,這就猶如吉打大臣如果欲取道檳城前往霹靂或吉隆坡,檳州政府也無權阻他通過一樣的道理。他說,他已於今年十月與環境及水務部長討論過這個問題,而部長也說了,該部的首要議程是確保各州都有充足的生水供應。曹觀友也表示,檳城州政府願意就此問題與吉打州政府商討,如果吉打州政府在憲報上頒布烏魯慕達為永久森林保護區,那麼檳州政府會支持吉打州向中央索取賠償,作為彌補吉打州政府無法批准伐木活動的經濟損失。他指出,烏魯慕達在為北馬三州(吉打、檳城及玻璃市)約四百餘萬人提供自然水源方面扮演重要角色,任何開發活動,包括礦物資源的開採將損壞該森林蓄水區,而作為負責國家水源的中央政府,應該對吉打州的經濟損失作出賠償。
吉打與檳城就水供問題日前起爭議,起因在於吉打計劃在水源區開採估計蘊藏量達六百億馬元的稀土受到檳城水務機構、環保及非政府組織的批評。沙努西透露,烏魯慕達十六萬公頃雨林中的逾兩萬五千公頃森林可能會被砍伐,同時吉打州政府已批准一家民企在相關地區進行勘探工作。檳州供水機構首席執行員傑瑟尼對此感到不安,他促請聯邦政府立即阻止吉打州政府在烏魯慕達森林綜合區伐木;他指出,烏魯慕達是北馬最重要的集水區,烏魯慕達的所有伐木活動將危害著玻璃市、吉打和檳城四百多萬的人供水,同時也危害所有經濟活動,包括高科技製造業、旅遊業、零售和服務業、稻田種植,以及北部經濟走廊中所有已計劃的項目。此外,也可能給企業造成數十億馬元的損失,三州政府和聯邦政府也將面對稅收損失。前朝吉打州政府與水源、土地和天然資源部於二零一八年宣布,禁止在烏魯慕達伐木。沙努西對檳城水務機構的批評感到不滿,要該機構先償還原水款項,不需要教育吉打該怎麼做;他強調,吉打州政府明白也了解保護水源的責任,任何在烏魯慕達的伐木或採礦活動都會以吉打州人民的情況做出考量。他感到不滿,吉打州政府自二零一零年來開始致函該機構支付水費,不過至今沒有獲得回應。
水源區等於兩個新加坡
烏魯慕達森林距離檳城一百五十公里,位於吉打東北與泰國的邊界處,面積十六萬三千一百零三公頃,相等於兩個新加坡,也是慕達河的水源區。慕達河長兩百零三公里,從吉打東北流向南部,最後與馬六甲海峽匯合。慕達河也是檳城與吉打的自然邊界,在一九八五年的協議中,兩州以慕達河的中間點為州界。慕達河是半島北部最長的河流,也是北馬三州的生水來源。除了吉打州百分之九十六的原水來自慕達河,玻璃市百分之七十原水及檳城百分之八十生水也是來自這條河流。
沙努西向檳城索取五千萬馬元水供年費,獲得前首相納吉的支持,他認為,檳州政府應該與吉打州政府分享從檳州供水機構處取得的生水費。他說,很多人都不知道,檳州政府從一一年開始就已向檳州供水機構索取每一千公升生水三分錢的費用,在一六年更提高至每一千公升六分錢,或每年兩千一百萬馬元。他說:「這是檳州政府無須承擔任何成本下取得的淨利,因此,檳州政府讓吉打州政府分享這筆收入的一半並不過份,以便吉打州可以提升維護自然水源的工作。」他表示,如果檳州政府認為吉打無權阻止檳城汲取慕達河水,檳城是否有法律權力經常譴責或阻止吉打州政府開發烏魯慕達區、開採稀土或在旱天時要求吉打州政府布雲造雨呢。
具有律師專業的檳城國會議員黃漢偉表示,從目前可公開閱讀的文件中顯示,吉打州政府沒有足夠的法律依據,向法庭入稟訴訟,以向檳州追討生水費。相反的,在吉打與檳州(修改邊界線)法令保護下,讓檳州有足夠法令依據,確保檳州獲得水源供應。他認為,若吉打有足夠法律依據,早於上世紀八零年代便會啟動訴訟,追索生水費。黃漢偉指出,吉打州政府從過去至今慣性在面對爭議性環境課題時,以檳城、吉打生水費課題反擊,達到轉移視線目的;他說,吉打與其「眼紅」檳州工業蓬勃發展,不如在檳州支持下向中央爭取水資源補貼,作為烏魯慕達河集水區的維護成本費用,並向農業部要求技術援助,提升稻米種植的收成,拓展收入。
積極尋找新水源
隨著經濟的發展,慕達河水供預料在十年後將無法滿足檳城的要求,為了應對未來的水供危機,檳州供水機構正探討至少三項方案,其中包括在檳州境內尋找合適的水源。曹觀友表示,檳城已和霹靂州探討,從霹靂州獲得生水資源,做為檳州另一個水源的選擇。他說:「目前相關部門對此展開研究,鑑定河流的水源是否合適及能夠取用,以及釐清其他技術問題,雖然這不能完全解決水源問題,但也不失為一個辦法。」他指出,若無法從霹靂獲得生水,檳州唯有從內部尋找解決未來水源的方法,那也意味著州內的北賴河將成為其中一個可供應水源的河流。檳城的最後一個選擇是汲取海水,進行海水脫鹽來解決未來的水源問題。他說,雖然海水脫鹽能夠完全解決上述水源危機,但由於該技術成本相對更高,因此只能做為最後選項實行。












